第128章

平时也就算了，但是昨晚，他们才躺在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苏然手上拿着浴巾，下意识挡在了胸前，只是挡在胸前的浴巾什么也没遮住，一缕地顺下去，半遮半掩的，另一手去接睡衣。

    浴室中弥漫着水汽，满是沐浴露的香气，是清香的青柠味，混杂着苏然身上的甜香。

    苏然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，他不敢看过去对视，只低头小声说，“你出去吧，我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秦越并没有出去，反而向前迈了一步，他拿过苏然挡在胸前的浴巾，苏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就见秦越面容平静地说，“我们还用这么见外么。”

    苏然语塞，他也不知道怎么的，他们的关系就可以到现在这样赤裸相见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苏然回答，秦越就靠近，用浴巾擦拭他身上未擦掉的水珠，苏然一时间有些茫然，秦越好像做着再正常不过的事，他如果提出疑议的话反倒不正常，他也不知道说什么，好像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，秦越已经蹲下身，十分细致地掰开将里面的水珠一点点擦干净，苏然咬着下唇，将要溢出的声音咽了下去，手拄在洗手池前，腰不自觉地打颤。

    一会，秦越攥住他的脚腕，将腿抬起来，将腿上的水珠也都擦干净，让他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，将脚趾缝里的水都一一擦干净，到最后，苏然都感觉，自己洗完澡后从来没这么清爽过。

    擦最后一只脚时，苏然脸色发烫，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秦越，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，好像他是高高在上的女王，秦越不过是他的奴仆，就是看到他漆黑的眼眸落向自己的时候，苏然的脸上忍不住发烫，总感觉他那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等都完事后，秦越又将睡衣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