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

    张牧没来过村里的小学。

    四处打量了一下也对这学校没什么太大的兴趣，所幸学校里有不少绿化带和树荫地，他自顾自的走到树荫下等着周昊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那边就是我们班级，”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个牵着爸爸或妈妈手的人，周昊再次锲而不舍的去拉自己妈妈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？……”

    过分的话还没说出，身边经过的一个双性就被他苛责的语气引的回头，有些责备的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搞什么……

    张牧觉得头大。

    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村里的人，这双性一时半会没认出他，要是嚷嚷起来引得人多了，谁再把他认出来了就丢人丢大了。

    他好好一大男人，刚来村子里时浩浩荡荡的跑过几次也都是被这村里人抓回来的，那时候即使被抓回来他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宁死不屈，就是跳河都不给周泽那家伙生孩子。

    这倒好，五六年没见孩子也都五六岁了，敢情是抓回来没多久就被人肏了逼怀了种，叫之前认识的人知道岂不得丢死脸。

    憋着气，张牧没把这小崽子的手打开。

    “我领妈妈去教室！我成绩好，坐在最前面，老师可喜欢我了，平时还给我小零食呢……”

    见自己没有被推开，周昊开心的像小雀一样，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学校里的事，拉着张牧的手领着他。

    教室里家长差不多已经来了个七七八八，都坐在教室后面特意准备的几张条凳上，相熟的几个在一起聊天。

    张牧鲜少出门，在这村里更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