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往天球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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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上,韩飞则把自己与访客见面时的时间交代清楚。 两边的经过至此才真正放在同一张桌上。 老柴坐在旁边,听得很仔细。林小云也收起一路上的玩笑,等韩飞说完,便将散在桌边的纸移到一处,给待会儿要来的人留出位置。 门外响起脚步。 当时亲眼见过访客的追查人员到了。 韩飞起身,待对方入座,先将照片推过去,请他再认一次。 「是这个人。」对方确认。 韩飞把地球带来的问话记录留在自己手边,没有先将里面的推测念出来。 3 窗外的风吹动纸角,韩巧蓉伸手按住。老柴拿过桌边的杯子,替她压好。她便腾出手,将天球这边的追踪记录摊平。 安弥指向上头标示的位置。 「你是在这里看见他的?」 对方点头。 她把手收回,让韩飞能看清楚。 「这一段我认得。待会儿听完,我可以带你们去核对。」 韩飞望着纸上的位置。 在黄金大楼时,他们能反覆查看的,只有访客来过门口的那一小段影像。如今,这个人离开以後的行踪,终於接到了眼前。 可纸上那条路,仍没有告诉他,访客究竟奉谁之命前来,又将问到的事情交给了谁。 这些话,他要逐一问清楚。 3 「你最初看见他的时候,」韩飞抬眼,向对面的追查人员问,「他是一个人,还是身旁已经有人同行?」 屋里安静下来。 安弥坐在他身旁,韩巧蓉的手停在记录边。老柴与林小云也一同望向对面,等着那位亲眼见过访客的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