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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秦槐似乎误解了眼神的意思,贴心解释了一句。 开关启动,震动声打破房间的安静。 声音靠近,许酒下意识闪躲,震动声越靠越近,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。 却被按住了腰。 “都拷起来了,怎么还不老实。”秦槐扬手,抽了她一记。 “嗯?” 女人离得近了些,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,顶开了些,发出疑惑声。 许酒心里一紧。 自己身体的情况她自己知道,有细微感觉,但她不知道黑色布料会不会透出来,也不知道怀情是否发现了什么。 她安慰自己,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,被打出感觉,人之常情。 秦槐没说话。单膝跪在她腿间,膝盖顶着床面,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一些。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并不会比看得见好到哪儿去,许酒连腰肢都僵硬住了。 震动声近在咫尺,腿根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。声音其实不大,只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嗡嗡的,贴着皮肤走,一会儿近一会儿远,像在寻找最佳位置。 堪比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只不过悬的不是头顶,是腿间,比悬在头顶更可怕,煎熬万分。 “你昨天问我,”秦槐说,“‘不发生关系,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’。” 许酒的手指攥紧。 “我今天问你同样的问题。”女人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,微微使力,似乎要掰更开。 句尾不扬,成熟醇厚的音色无端染上压迫感,温水成了冰水,猝不及防冻得人一颤,许酒看不见她的表情,可光凭这个音色,她就能控制不住想象出对方现在的样子。 重锤落下。 “回答我,你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