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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墨溪满出去，还道：「或许是最近太累了，先回去休息吧！」说完还不忘拍拍墨溪满的肩膀，让他好好送曹寅回家。

    曹寅站在一旁沉默不语。本来想开口自己可以一个人回去，但是阎王都如此说了，不好驳了阎王的面，让墨溪满送他回家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，墨溪满脑海当中还是在想着同样的事情，安份了不少，没有动不动就抛媚眼或言语撩人。曹寅暗自提防着，直至看见家门口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坐一下吗？」曹寅随口一说。墨溪满甩了甩手，正要说不用时，曹寅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提示音。

    「不接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，这个只是通知我明天去报到。十七号邻里活动处有活动，临时替补去做志工。」

    「喔······」墨溪满并不是很关心曹寅的私人生活。一个转身走，一个关上门，很默契的没有说再见。

    「等一下······十七号？」

    以墨溪满所知，十一月十七号是卢利贞的生日，也是卢元亨的忌日。卢元亨还没Si之前卢利贞每一年都会在自己的生日那一天画上记号，希望家里的人会记得他的生日。但是哥哥Si之後好几年都没有再画上去了。

    墨溪满忽然想起当初碰到这个案子的第一天，邻居们说的有些话。

    「那是芹娟吧？没想到是她们夫妻。他们疯好久了！整天轮流抱着那只娃娃念念有词。」

    「你别说，好像前年年底吧？卢姐还拉着我的手说要给他儿子买一件新衣服。他儿子好几年前就病Si了，新衣服买给谁？不要说是要给娃娃穿。」

    卢利贞是去年年初的时候误入登临山禁地丧失生命的。也就是说，卢芹娟夫妇在前年年底的时候可能还没有疯。

    那新衣服要送给谁？墙上的十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