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问他呗

一进李少宁的办公间，他就扔给于黎安一个橘子，看这小子一副萎了的样子，也没再言语打击他，“剥了的橘子皮可以多闻闻，会好点儿。”

    于黎安向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，两眼盯着他，将信将疑地也就照做了。

    李少宁闲庭信步走到他跟前，双臂一展，又恰在腰上，邀请的意图从脸上的表情展示出来，“看看？”

    切入正题了，于黎安嚼着橘子，乐呵道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仓库共有六个演播间，前面靠近门口的两个，是清水间，后面四个是焯水间。凡生肉为了去腥皆要焯水，这焯出来的都是些腥血，浮末和杂物。多焯几遍水就清了，所以这五六两间为薄水，三四两间为厚水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应该只有二号和四号间有拍摄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拍什么？”于黎安站在二号间门口，看着一对男女两颊绯红，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腿。

    李少宁点了跟烟，间歇瞅了眼，说：“哦，情窦初开。”

    于黎安似懂非懂地连连点头，里头两个演员果真是漂亮啊。

    李少宁在旁边看着他，耐心等他好奇心满足后，再提示他该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于黎安跟着向前，里面的墙厚实些，走到跟前才听见里头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干嘛？”于黎安的眼睛还停留在三号间的布置，还没到四号间跟前随便问了句。

    李少宁也没回答，像是知道这句话起到一个逗号的作用一样。到了四号见外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，刷开了玻璃上的防窥屏。

    他没理于黎安，而是先看里面进行到哪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