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子马子狗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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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克戎睁开眼,对面惨白的墙壁上悬挂的时钟正好指到十二点。 中午的日头实在猛,穿过玻璃窗,尽数打在薄薄的眼皮之上。一觉睡得再死,也难以承受阳光之轻。 他费劲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环视四周,起身之际牵扯到了手背上的针管,一时血液回流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 身下的床单,盖到胸口的被子,两片窗帘布,通通是死寂一般的洁白。 偌大的房间就算搁着两张床和一堆仪器依然有充足的空地,一张是他躺的,另一张明显简陋许多,大概用作家属陪床,上面躺着一个背身的男人,被边上的器械叫魂似的“嘟”声催得动了动身子。他望着男人高大的体型,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在高中篮球队也有了关系那么靠的哥们,又或者是哪个死党在毕业之际,竟然背叛组织窜高了十厘米,还在胳膊上光明正大地纹了条龙。 “也不晓得拉个窗帘。”任克戎眼看着他从那张临时加的小床上悠悠转醒,不知足地抱怨道。 然而都不是。 男人转过脸,在看到他已经能够从床上勉强地坐起来,呆滞了片刻,立刻弹射似的跳下床,嘴里不停念叨着: “阿戎,你终于醒了!”他急急忙忙地凑到他面前比划,“那个废物医生还跟我说你要是再醒不过来脑子就废了!我靠,要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真的想提刀砍人!” “等会,你这是在夸张还是……”任克戎听到“砍人”两个字,按住了面前晃得自己眼花缭乱的手,不确定地问,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