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参、渐起迷雾（6）

    身T下意识站直，视野一下便不同。在她眼前，在全校师生的面前，有一个明明很高，却总是不喜欢站直；很瘦，却总喜欢穿大一号外衣；很坏，但是会听话的青春少年。

    他站在舞台正中心，手里是连通校内所有喇叭的麦克风，身上没有丝毫怯意。

    花未零起身才看见，唐颂手里还有一张纸，他按着稿念，心里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大概是害怕唐颂又闯祸。

    熟知。

    「什麽鬼啊??」少年变声过後的浑厚嗓音同时从耳机与门外传出，花未零目光瞬间投向那抹身影，又听见他呢喃着下一句，像没发现麦克风就在嘴边似的。「这谁写的？这麽乖？」

    唐颂前後翻弄那张纸，看起来像上台前塞给他的样子，他像个孩子把所有新奇的地方挖掘完後，很快就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底下譁然片刻，很快便被各班导师管束，台上这位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「唐颂，这是在朝会，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，你在捣乱什麽？」

    一旁的主任气急败坏，主任早已年迈，花未零看着这一幕心里後怕着主任被唐颂气坏。

    「你们班的？」

    楚昀轩忽然开口，花未零收回目光，迟滞半刻才点头。

    「他是进警局那批人里面为首的？」

    花未零顿了一下，不加思考便脱口：「是对方先动的手，他本来不想打，他??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他不想打？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，如果他没有还手，事情会闹到上警局？」

    是啊，唐颂怎麽可能不还手，他那麽坏，怎麽可能不挑事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坏，就不是唐颂了。

    但是为什麽，她的心里面，竟会想要反驳这些想法？

    「小零，你跟他很熟吗？」

    熟吗？